铁民的掠夺者拿下了这座村庄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
维克塔利昂把随身的巨斧取下,放在井边,伸手舀起木盆里的水,刷洗着巨斧表面的血迹,还时不时挥洒到嘴里,润润口吐下。
一旁的村民操着一口他听不懂的东大陆语言,对着水盆指指点点。
维克塔利昂伸出健壮的手臂,犹如灌熊出击,挽住村民柔软的脖颈。
“多学学通用语,伙计。”维克塔利昂倾听着村民脖颈骨折碎裂的声音,直至对方呼吸犹如茧丝吐尽,方才放下。
“收工!”他大吼一声,随行的铁民随即放下手中的动作,转身向停靠在岸边的长船奔去。
离弥林只差一步之遥,维克塔利昂心想,他啜饮几口清凉解渴的水,感受它们从咽喉覆盖肺部,动了动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