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!“
谷地的骑兵无力地大喊,不断扭头张望着四周,手中的长枪失去了威慑的作用,原本锋利崭新的枪刃也短暂沦落为华而不实的花架子,就如同比武大会特制的易碎长枪一样。
“秃鹰头子的手下,”大卫·戴斯丁身边的河间地骑士嘲讽地说,“都是群耍弄刀剑的骑马婴儿吗,七神在上。”
戴斯丁男爵从皮套里拿出一团绳索,“带钩的绳索,表面还掺着尖刺,”他递给靠拢在自己身旁的骑士,“够这群谷地杂碎受的。”
“匕首足够,”另一位同伴略微嘴角一咧,“对准马脖子,哗啦一下,我期待看到血泊涌出来,就像绿叉河的湍流一样。”
“失去领地的骑士,你倒可以去当吟游诗人,逍遥自在,”戴斯丁男爵沉声说,他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