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桨起起落落,罗柏站在船头,抚摸着灰风头上的毛发。
水车塔任由腾石河的激流辘辘轮转,水声哗啦,奔流城的水闸缓缓打开,北境之王抬起头,城头上站着的身影正是黑鱼布林登·徒利。
罗柏微微松了口气,船只驶入铁闸门身后,闸门底部的红色铁锈漂浮在水面,这些闸门浸泡在水里太久太久。
穿过拱门与城墙,泰陀斯·布莱伍德伯爵站在远处,奔流城的卫士伫立左右,挺直着腰板。
卫兵走下阶梯,走到及膝深的水里,甩出长钩,拉住小船。
罗柏跳上岸边,流水拍打着他的长靴,走近泰陀斯伯爵。
最初见到的泰陀斯伯爵脸上留着短短的灰胡子,而如今却变得又长又显得邋遢,乌鸦羽毛织成的披风裹在伯爵的身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