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直自开国以来听命中国,一旦服属也先,是撤我辽海藩篱,唇亡齿寒,不可不虑...”
“乞敕礼部筵宴加厚,以安夷心,毋分彼此,使之感恩畏威,亦抚绥之一道也...”
日月的辉光,从东亚的中心放射而来,遥遥照耀着白山黑水。那座世间最繁华的都城,距离九边之首的辽东镇,其实远比距离天下财富之首的南直隶要近。而在此时的弘治年间,自京师赴开原,官道约二千里,赴宁波则在四千六百里以上。开原虽处关外北疆,距京师反不及宁波之半。
这种地缘上的距离,又和大明朝堂政治上的距离互相映照。从正统朝以来,朝堂上下就有着明确的共识,女真诸部不是远方无足轻重的普通蛮夷,而是近在眼前的“辽海藩篱”。在北方蒙古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