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棂上糊着新换的桑皮纸,火光透过纸面,把窗外踏雪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靠墙是一铺烧得发烫的大土炕,炕上叠着崭新的青布褥子。三人盘腿坐在暖和的炕上,两个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,一个脸上带着肃杀的风霜。新上炕的人扭了扭屁股,不习惯的开口道。
“这屋里的什么炕,可真是热乎!比咱在部落营地里,烧整夜的桦木火塘,还要暖得多!”
“那是当然,这里可是归夷馆!大皇帝宽厚仁德,给咱们安排的住处,能有差吗?...阿骨打兄弟,其实还有更好的住处,在干爹那里,那才叫温柔乡...”
“啥,温柔的女人?她们能打鱼吗?能打猎吗?胳膊和腿粗吗?都不行那有啥用!”
“呃...她们,她们会有貂皮一样滑的皮肤,狐狸